RR蹭B/骑脸TX吃B泄尿/乐洮上头叫老师
乐洮实在受不了了,连眼睛都湿了,死死盯着那只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,恨不得它下一秒就插进来,狠狠捅个到底。 他咬紧嘴唇,不肯说出口。 可xue口实在痒得发疯。 那种一再被撩拨、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,就像一滴热水落进guntang的油锅,炸得他皮肤每一寸都在发麻发颤。 饱胀的roudong湿得发粘,水光在敞开的xue口一圈圈晕开,完全是口正在发情的saoyinrou壶,咬着空气,等着人把粗涨的jiba塞进去肆意捅cao,来止住湿粘xuerou一波波泛起的酥痒。 乐洮呼吸愈发急促,屁股后翘,腰肢也忍不住轻晃,无比渴望蹭到什么东西。 蹭不到。 什么都没有。 乐洮快疯了。 身体被顾锋钳制困住,但是双手是自由的,他迫不及待地往身下摸,却没能碰到那片发涨的rou花。 顾锋的手抢先一步,死死按住了。 掌心炽热,贴着xue口像要把整片saorou焐熟。那只手宽大厚实,掌腹碾住红肿的rou褶,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揉着,指腹扫过rou蒂与软唇的交界处,像在轻轻剥开一朵沾满露水的花。 细嫩的黏膜被揉得一阵阵发颤,rou蒂肿得发涨,勃挺着蹭进掌心,顷刻间被磨得战栗酥软,又烫得像颗细雷,柔嫩的rou唇更是轻轻一揉就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