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
/br> 左翔看着他小口吃粥的样子,眼睛又一阵疼,“对不起。” “你在为什么道歉?”魏染问。 “……不知道,”左翔颤声说,“我不想……用你的钱。” “那是该道歉,”魏染搅着粥,“如果是朋友的钱,你肯定用了,我真心真意地对你,在你心里连个朋友都不算,你的确对不起我。” “你和朋友不一样,”左翔说,“不一样。” 魏染转过头看他,“那我会是什么?” 左翔嘴唇蠕动着,说不出口,因为眼下一团糟的局面。 1 但炽热的眼睛已经替他说明了一切。 “我不会娶媳妇。”他说。 魏染抿唇看着他,半晌笑了笑,“好。” 左翔特别想抱他,月光下的魏染像天使一样美,翅膀一展就要飞走了。 可他没上手,只是心如刀割地掉了几颗没用的眼泪。 这是左翔对自己认知最清晰的一天,在今天之前,他从来不曾这么深刻地意识到,自己原来一无是处。 没钱,也搞不到钱。 碰上事儿,一头雾水,什么都扛不住,像个呆头鹅一样,只能指望别人。 老头儿还在里头躺着呢,等着钱用,他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