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厦将倾,玉山将崩
舒云子。 不是想和她说话,不是想解释什么,只是想看看她。看看她在图书馆里翻书的样子,看看她喝水时轻咳的样子,哪怕就看一眼也好。 他想起那天她在纸上写下的那句:“纵使相缝应不识”。 “缝”字在昏暗的脑海里格外刺目。 “缝”是什么?是破碎之后的补合,是伤口之后的针线。 他忽然觉得,自己就像楼下那一地碎片,满目狼藉,乱七八糟。 而她——也许就是能让他重新缝合的人。 江泊野捂着眼,肩膀一抖,想哭的要命。可眼泪没落下来,只剩下一股烧灼般的酸涩,堵在喉咙里。 他现在急切的想要一个缝。 一个能让他破碎之后,还能被拼回去的地方。 一个安稳的、真实的、不会丢下他独自害怕的地方。 而这个能够“缝”的人,他能想到的,只有舒云子。 ** 舒云子是半个月后才听说江家的消息。 不是她不在意江泊野,而是那天在棋室里,她想偏了心。棋盘之上,她竟将棋局比作战场,将“攻破首都”的念头与那份隐秘的情欲混杂在一起。念头一起,火急攻心,胸口骤然抽紧,心率失序,气息断散。下一瞬,她眼前一黑,倒在棋盘上,落子四溅。 霍光吓得脸色铁青,当即打了急救电话。送往医院后,医师当场下了病危通知,幸好抢救得快,总算保住了命。但她依旧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