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分
调出手机里的曲目塞到初初手里,赶人的态度很明显了。 初初此刻是心虚的,佯装认真地翻琴谱。 “那你俩学着,我出去看看能不能买到过敏药。”杭见没多再多留。他现在的脑子也是乱的,总觉得逻辑自洽了,可直觉上总觉得哪个环节还嵌着根刺。 琴房门合上的那一刻,初初紧绷的后背终于松了下来,轻吐一口气。 “丫丫,你是不是……” “对不起姐,我完全没想到帮了倒忙。”丫丫一脸懊恼,“游问一刚给我发消息,说……” “说你脖子上的吻痕,是他亲的。” 初初盯着五线谱,沉默着承认了。 “那我能做什么帮你们啊?” “姐,你想不想跟杭见分手?” 琴谱被初初无意识地翻到了最后一页。她思考了整整三分钟,才缓缓摇头。 一个人是很难被轻易改变的。初初永远把“风险最低”列为首要考虑的因素。在一段关系里,当被Ai大于主动去Ai,风险就会降到最低。杭见依然是她冷静思考后的最优解。 丫丫从初初手里cH0U回手机,放在琴架上,不再多言。 “姐,我想学《》。” “好。” “我们先速过一遍乐理,背指法。你聪明,每天练两小时,半个月应该问题不大。” “碰壁了?” 医院里,庄绛隔着病房